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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富士康“未成年实习生事件”的法律思考

  发布时间:2011-09-05 11:02:33


    5月12日,南方周末B版刊登了《“倒卖”学生工——富士康“团购” 职技校批发》一文,引起广泛关注,掀起富士康使用未成年学生工和职业技校倒卖学生的讨论热潮。报道称,这些从技校来“实习”的学生,工作强度、工作时间、加班时间,以及和工厂所签的用工合同,与社会招工的工人,无任何区别。唯一的区别也许在于:他们要从自己的工?#25163;校?#25343;出或多或少的一笔费用给学校,名曰“实习管理?#36873;保?#24182;且,他们不少人还是16岁左右的未成年人,刚入校不久即?#35805;?#25490;进企业实习。一些学生几乎已成为“职业实习生?#20445;?#24456;多企业以其为主要劳动力。

    工厂、政府、学生工,三方都从目前的模式下“获益?#20445;?#24037;厂解决了用工短缺,政府解决了引资项目,学生?#23433;?#36148;?#24605;?#29992;?#34180;?#21508;地政府对此亦是趋之若鹜,纷纷下发文件,要求各学校动员、组织学生到富士康进行顶岗实习。于是,在各种红头文件下,这些职技校学生的命运,便被忽略了;学校的做法也与其被赋予的职责大相径庭。

    市场自由理念下,我们不能对企业的运作和经营活动横加指责,但市场经济也是法治经济,我们不禁要问:这些企业和职技校的此种做法,是否合法?如果是,虽然可能有失公正但也无伤大雅;如果不是,法律为何听之任之?如果?#19988;?#20026;无相关规定,我们的法律应该如何规范呢?

    学生补贴家用的现实需求、企业追求利润的本性、绑架教育资源的指责以及政府数字政绩毒树之果的论断,均非问题的根本所在。在一个崇尚法制的社会里,理性的做法,还是从法制的角度,解读这一“倒卖学生”事件。

    “未成年实习生”权益保护亟须相关法律制度供给

    曹明睿

    企业追求经济效益,政府追求工作实绩,学校追求?#24049;?#22768;誉和劳务输出,从表面上看,富士康招聘在校学生实习的做法,确实实现了“一举三得?#20445;?#21508;方的利益均得到了实现。然而在整个招聘过程中,企业与权力相勾结,无视实习学生的切实利益,而一味采取大包大?#24247;?#20570;法,不但是对?#25191;?#27861;治的一种破坏,更有损于经济发?#36141;?#31038;会的长治久安。该做法于情于理于法都是不恰当的,涉嫌违法用工,应当及时得到制止与纠正。

    首先,该行为剥夺了实习学生这一劳务主体的自由意志。劳动权是人权的重要组成部分,公民有选择职业的自由和权利。由于劳动权是公民对自己劳动力的支配和处分的权利,其对劳动权的自由行使应当得到他人和社会的充分尊重,因而公民进行劳动决策的过程中不应当受到他方的非法干涉。作为学校一方,自然有为学生提供实习机会的权利,而这一权利的行使应当以尊重学生的自主选择和有利于学生的能力培养和长期发展为前提。然而在实践中,带有一定公益色?#23454;摹?#20026;企业实现社会责任的“校企合作”模式,却早在双方的利益勾结中变了味儿:学校为了从企业一方获得额外的回扣,?#21451;?#29983;实习的收入中获得一部分的“管理?#36873;保?#19981;惜以“不实习不发毕业证”紧紧相逼,而不管学生的实习工作是否与自己的所学专业相关,学生的劳动权益是否受到侵害,学校教书育人、为社会输送?#21028;?#20154;才的意?#23545;?#23601;在这场金钱交易中消失殆尽。

    其次,该行为也是政府和企业进行权钱交易,政府实施权力寻租的结果。企业试图通过各种方法降低其购买劳动力支付的相关成本,大型企业的入住对地方的产业结构优化和经济发展有着不可估?#24247;?#20316;用,双方利益的契合性,加上我国普遍存在法制意识的薄弱和权力观念的错位,就使得应以社会公共服务为本旨的公权力机关,将其权力擅自让位、服务于少数大经济实体的私利。毫无疑问,政府产生于民意,也应当始终服务于民意,经济上的发展固然重要,若其实现是以损害公民基本权利为代价,社会的稳定便失去了根基,经济的发展也就失去了应有的积极意义。

    富士康大?#31354;?#29992;在校实习生,不仅在招聘过程中三方的行为缺乏相应的理论支撑,同时,在校生在具体的实习过程中,富士康的一系?#34892;?#20026;是否存在合理?#38498;?#21512;法性,都值得我们进行法律上的进一步思考。笔者认为,富士康作为追求利益最大化的经济实体,在很大程度上并没有?#24605;?#21040;其应当承担的社会责任,其行为的违法性体现在:

    其一,富士康没有严格在校实习生和正常用工之间的区别,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由于在校生的校外实习是被计算在学习的周期之内的,是为了获得实践经验,而不是为企?#30340;?#21462;经济利益,因而以任何名义为由的强制性加班都是没有合理依据的。不少地方根据在校生特有的生理和心理等特点,都对其实习的时间进行?#35772;?#21046;,例如,广东省相关的实施条例中即规定,学生的周实习时间不得超过40小时。除此之外,在工作强度等方面,?#35009;?#26377;对实习生和劳动者实行区别对待,对前者应该予以特殊保护。

    其二,学生在实习期间,与企业之间形成的并非劳动关系,企业并无为其购买社会保险的义务,一旦实习生的生命权和健康权受到损害,企业和学校之间相互?#26399;茫?#24448;往使学生的权益无法得到及时救济;即使有一方愿意承担责任,通常也会由于力?#24247;?#24748;殊和对诉讼成本、败诉风险等因素的考量,而使学生丧失与对方讨价还价的能力,而被?#21462;?#31169;了?#20445;?#26080;法得到到合法的、充分的补偿?#22242;?#20607;。

    富士康“13连跳”事件的发生,向我们昭示了其在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保护方面的?#31508;?#21644;不足;不久之后,富士康即大范围地向高校、技校等学校招收实习生,奇怪的是,上述事件好像并没有对其招聘在校生的工作形成阻碍,个别地方政府基于经济利益的考虑,反而“急企业之所?#20445;?#24819;企业之所想?#20445;?#20104;以积极回应,甚至将招收的比例或数量列入政府的红头文件,作为政绩的重要衡量标准,成为企业利益的代言人。其角色的错位迫?#34892;?#35201;有关部门予以纠偏,使其回到正常的社会公共服务的轨道上来,能够不负公众所?#26657;?#36341;行社会正义。

    我国于2007年颁布了《劳动合同法?#32602;?#25104;为劳动者进行权利维护的?#34892;?#27494;器。然而其针对的只是签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尚无法?#35270;?#20110;在校生实习这一特殊主体。而随着我国科学教育水平的不断提高,在校实习生正成为劳动主体中一个重要群体并逐渐发展壮大,并且由于学生容?#36164;?#21040;来自学校和企业的双重限制,其劳动权的易损性更为明显,法律需求更为迫?#26657;?#20127;须制定有关法律予以规制。(作者系郑州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法学博士)  

    “未成年实习生”合法权益保护困境下的法治出路

    程?#35780;?/p>

    当前,国家推行校企合作旨在实现“校企双赢?#20445;?#20294;是由于校企间利益的掺杂驱动、学生工立法的漏洞、地方政府的监管缺位,学生工特别是那些未成年实习生更多的是“被实习”或美其名曰“被勤工俭学?#34180;?#36825;就使得大量现成好驯服的廉价学生工在成为企业劳动力的同时,其合法权益也容易陷入被侵蚀的困境之中。

    对此,笔者认为,应该在法治框架下通过以下几点来实现对学生工特别是“未成年实习生”合法权益的保护。

    一是应在立法上明确在校实习生也可以与实习单位建立临时劳动关系,进而?#35270;?#21171;动法调整。目前,在我国?#20013;?#27861;律中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司法实践中,也倾向于认为学生工实际上是法律意义上的在校“实习生?#20445;?#20854;身份仍属学生,非劳动法意义上的劳动者,其实习行为并不被视为就业,未与实习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法的调整范围。但是,笔者认为,在根本法层面,我国?#26029;?#27861;》已明确规定包括学生工在内的公民均享有劳动的权利,并且《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31561;?#24178;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对不?#35270;?#21171;动法调整的范围进行了列举,?#20063;话?#25324;在校的实习生。如果学生工因其学生的身份而不受劳动法调整和保护的话,那么实习单位就无须与学生工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也无需为学生工缴纳社保,一旦遇到工伤或劳动争议的时候,就只能走复杂漫长的民事渠道,而无法向劳动部门求助。在某种程度上也会纵容一些企业以“招收学生实习生”的名义,规避法律规定,达到不缴纳社保费用、不支付或少支付加班工?#30465;?#21093;削廉价劳动力的剩余价值从而一味追求企业利润之不法?#24247;摹?/p>

    二是企业应该遵规守法承担起应尽的社会责任。“天之道,利而不害。”企业对学生工采取“旺季招之即来,淡季挥之即去”的方式,无疑缓解了“用工荒?#34180;?#20294;是企业在享受政策便利、追求经济效益的同时,还应?#20204;?#23454;履行企业的社会责任,严格遵守教育部、财政部制定的《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本着双方自愿的原则,提供专业对口的实习岗位,确保学生工真正做到理论学习与生产实践相结合,并且提供合理的实习报酬和必要的安全保障。

    三是学校应加强自律。职业学校在收取学生学费并获得国?#20063;?#25919;拨款的条件下,应切实履行教书育人的职责,而不是打着给学生提供“勤工俭学”的幌子去急功近利的“倒卖”学生,让职业教育变味儿,进而成为给企业提供廉价劳动力的“中介公?#23613;薄?#29305;别是在校企合作的模式下,学校对于学生实习更应该全程负起责任。在实习前应该详细了解学生的工作环?#24120;?#26222;及安全知识;实习期间,应派驻老师作为实习生的领队,连同企业一起对学生工进行深入的人文关?#24120;?#35753;学生在思想上、心理上对企业产生认同?#23567;?#20844;平?#23567;?#23433;全感和成就?#26657;?#20174;而有利于提升学生工的“实习功效?#34180;?/p>

    四是政府应摆正自己位置。曾见报载,个别省份教育厅以及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下文,要求省内各职业学校要组织、动员学生前往富士康进行顶岗实习。在各种红头文件的作用下,很多专业不对口不该来富士康的也都被送到富士康了。而去年出台的《教育部办公厅关于应对企业技工荒进一步做好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工作的通知》已明确规定:“不得安排学生在风险较大、非本专业对口行业或者其他不适宜学生的岗位顶岗实习。”政府不能为了追求GDP政绩而忽略了政府的公共服务和社会管理职能。笔者认为,政府的相关职能部门应该加强对使用学生实习企业的监管;监督企业严格落实《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监督企业给实习生提供安全的实习环境和人身保障。同时,加强对职业学校的监管,对借实习之名牟取中介费等的学校予以严惩,并强化学生的法律意识和自我保护意识等等。(作者单位:范县法院)  

    “被强?#21462;?#30340;学生工出?#27867;?#22312;

    常 琴

    随着国家对职业教育的重视,教育部2006年颁发的《关于全面提高高等职业教育教学质?#24247;?#33509;干意见?#32602;?#36171;予了“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合法性。目前,从中央到地方,政府、职业技校、用工单位对学生实习的推进可谓不遗余力,为此还催生了一个名?#30465;?#23398;生工?#34180;?#20294;现实中,却出现了“诸如富士康团购、职业技校批发学生工”等现象,那么“被倒卖”的学生工“被强?#21462;?#31350;竟是一个偶发的特殊事件,还是对?#20013;?#27861;律制度的拷问?

    一、学生工的?#38480;?#36523;份:学生抑或劳动工

    学生工,其实就是我们法律上所说的实习生,是以学生的身份进入用人单位做工的一群特殊人员。那么,这些实习的学生是否与法律意义上的“劳动者?#27605;?#26377;一样的劳动权益和保障呢?根据我国《劳动法?#27867;汀?#20851;于贯彻执行〈劳动法?#31561;?#24178;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在校生利用业余时间勤工俭学,不视为就业,未建立劳动关系,可以不签订劳动合同。由此学生工不受《劳动法》保护,学生工和实习单位之间发生的争议不能作为劳动争议处理,如果出现工伤等问题,则是通过民事纠纷的渠道解决。而《民法》对?#36824;?#20323;者的保?#26174;?#19981;及《劳动法?#32602;?#19988;追诉的程序也更为复杂和漫长。

    二、学生工“被强?#21462;?#30340;背景:学校、用工单位的趋之若鹜抑或法律的不健全

    据劳动部门近期检查,一家世界500强企业的子公司,聘用的职业技校实习生多达1200多名,占所有员工的50%左右。这种以“实习”的名义大量使用廉价的学生工,在生产旺?#31350;?#20197;从容应对用工?#27169;?#22312;生产淡季则可以灵活地结束实习期遣走学生工。这些学生工进入实习单位后,劳动保护状况?#30591;?#21171;动时间超长,加班现象非常普遍,同时加班工资缺乏保障,工伤索赔难,法律存在的空白和政策规定的执行懈怠,导致了学生工“被强?#21462;?#30340;隐患越来越多。“打着工学结?#25472;?#21495;的实习,既做不到专业对口,也谈不上促进学业,更没有因为他们学生工的身份而为其提供合法的劳动保护和保障,这种学习经历对于他们的职业发展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帮助。”这也许是对学生工“被强?#21462;?#30340;最好注释吧。

    三、现阶段被强迫的“学生工”出路在何方

    1.加强学生工相关法律法规教育,提高学生工的自我维权意识,使其本身不再 “被强?#21462;薄?#38754;对法律不完善的一面,学校更应该加强学生对相关《劳动法》、《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学习,增强学生在实习期间依法维护自身权益的意识,让学生工尽可能了解市场的运作规则,明晰《劳动法》等相关的法律条文的规定,以便在与用工单位发生纠葛时有法可依。

    2.加大政府监管力度,使 “被强?#21462;?#26080;处藏匿。由政府结合本地实际,切实加?#31354;?#24220;对职业技校和用工单位的调控与监管力度。由相关的职能部门清查并禁止学校和企业以实习之名,迫使学生行打工之实:杜绝利用学生工,收取实习管理费的行为;杜绝利用廉价劳动力,为企业增加利润的行为,并规定学校、学生与用人单位签订实习保障协议,并报相关职能部门备案。在实习协议中应当对实习期间的学生管理、法律责任承担进行明确?#32423;ǎ?#21516;时实习内容应当与学生的教学要求一致,为学生工提供安全的实习环境以及基本保障。

    3.建立健全相关法律法规,加大对“被强?#21462;?#30340;救济力度。 “有权利必有救济?#31508;竅执?#27861;治国家的基本原则。目前,我国还没有正式出台有关学生实习期间合法权益维护的法律法规,这是制?#20339;?#29983;工实习期间合法权益受损却无法?#34892;?#32500;护的重要瓶?#34180;?#22240;此,学校、用工单位和社会保障部门,以及相关法律部门应该根据实?#26159;?#20917;,尽快出台相关法律法规,并使之尽快完善,使实习期间的学生工的权益保障问题有法可依,加大对学生工维权的救济力度。(作者单位?#22909;?#38451;县法院)  

    保障实习学生合法权益加?#31354;?#24220;监管是关键

    范红爱

    富士康使用学生工事件,表面上来看,是 “工厂解决了用工短缺,政府解决了引资项目,学生补贴?#24605;?#29992;”的三赢的选择,但是实际上却存在着诸多的法律问题。

    首先,富士康使用未成年的学生从事与普通工人完全相同的劳动,违反了《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

    未成年人因其人生观、世界观尚未完全形成,从心理上处于从无知到有知、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转变时期,身体和心理都还比较脆弱,容?#36164;?#21040;外界的诱惑和伤害,因而我国《未成年人保护法》对未成年人用工做了专门规定:“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招用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按?#23637;?#23478;有关规定招用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的,应当执行国家在工种、劳动时间、劳动强度和保护措施等方面的规定,不得安排其从事过重、有毒、有害等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劳动或者危险作业。?#34180;?#20013;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规定“不得安排学生每天顶岗实习超过8个小时?#34180;?#23500;士康从职技校招来的“实习生?#20445;?#36824;都是在校读书、尚未毕业的学生,多数是未成年人,富士康本应严格按照《未成年人保护法》、《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的规定执行,但其却让这些未成年的学生从事与社会招工工人相同的劳动,相同的工作强度、相同的劳动时间和加班时间,是?#29616;?#30340;违法行为。

    其次,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对富士康的违法用工情况不主动履行监管职责,是一种失职和不作为。

    政府为解决引资项目,帮助工厂解决用工短缺问题,主动下发文件,要求各职技校动员、组织学生自愿到富士康进行顶岗实习,本无可厚非,但政府不可以仅仅将学生依红头文件安排到工厂实习后就不再承担监督和管理的责任,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应当对学生进厂工作后的劳动情况进行实地调查,严格监督,主动履行管理职责。《未成年人保护法》第六十八条对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的法定职责进行了规定:“非法招用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或者招用已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从事过重、有毒、有害等危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劳动或者危险作业的,由劳动保障部门责令改正,处?#33489;?睿?#24773;节?#29616;?#30340;,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对富士康的违法用工情况,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充耳不闻、闻而不?#30465;?#38382;而不究,怠于行使政府管理职能,是造成当今很多企业纷纷效仿,与职技校联手“倒卖”学生工这一社会问题的根本原因所在。

    第三,建议扩大行政不作为司法救济的范围。

    《未成年人保护法》、《职业教育法》、《中等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对未成年人用工保护、学生实习期间的工作时间、劳动报酬等都进行了明确的规定;对企业违法使用学生工行为也规定了严格的处罚办法。有了好的制度,执行就成了关键。因而,政府相关职能部门能否严格的对企业用工行为进行监督和管理才是问题的关键。我国?#20013;小?#34892;政诉讼法》对行政不作为的受案范围仅仅局限于具体行政行为中的侵犯个人权益的行政不作为和依申请的行政不作为,而?#35805;?#25324;依职权的行政不作为。笔者认为,我国应进一步扩大行政诉讼行政不作为司法救济的范围,将政府职能部门不依法履行监督管理职责纳入行政不作为的可诉范围,规定任何与实习学生利益有关的公民?#21152;?#26435;无?#20064;?#30340;对该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以确保实习学生在完善的法律保护下开展实习活动,使我国职技校学生进企业实习工作步入良性循环轨道。(作者单位:新乡卫滨区法院)  

责任编辑:14    

文章出处: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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